戴宗突然惊醒过来,环顾四周,满眼迷茫之色,不自禁自问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色古香的房屋映入眼帘,铜镜置于一旁,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可是戴宗此时脑袋混乱的像浆糊,看到旁边陈设铜镜,不禁走近,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惊了戴宗一身冷汗,只见铜镜中赫然显露出一副面阔唇方神眼突,瘦长清秀人材,皂纱巾畔翠花开的样貌。突然,戴宗眼前一黑再次倒下。
“官人!官人!”戴宗被一声娇嗔叫醒过来,醒来时,眼帘映入一张五官秀丽的小丫鬟模样,芳龄约莫十五左右。“太好了,官人,你终于醒来了。”
小丫鬟笑嘻嘻的一边说着一边扶起戴宗,随后温柔的服侍戴宗穿衣服。
戴宗醒来之时就了解了前因后果,原来此戴宗非彼戴宗。这具身体的灵魂来自于一千多年后的现代灵魂,原本也叫做戴宗,在华夏江州开了一家私营企业,足有上千万身价。
然而在一次与俄罗斯前来的老毛子谈生意时,为了那一笔巨额订单,不惜入乡随俗与赫赫有名的老毛子吹瓶子,而且还是酒精浓度极高的伏特加。
最后醉醺醺的回到维多利亚五星级酒店,一睡便睡回了水浒世界,也就是北宋末年,竟然还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神行太保戴宗身上。
当真是叫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戴宗能从草根出身做到上千万身家的企业老总不是平白无故就能取得如此辉煌成就的。
这随遇而安,以极快速度适应日益恶劣的环境就是他的主要优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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