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一看,是块玉牌,玉牌上非常讲究地刻有一条银鱼。他大吃一惊,道:银鱼令?
宁远曾听冯云塘讲过,离州有一个非常神秘的机构,凡持银鱼令牌者,见官大一级,可以号令离州所有官员,甚至调动军队。
“以后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切记,切记!”那女子语气非常严厉。
宁远惊愕不已,从声音判断,眼前这三名神秘的女子,年纪应该都不大,竟然手里持有银鱼令。他回头再看看那较场口,已经空无一人,包括中了银鱼刀倒下的两名刀手。
“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宁远向那女子抱拳行礼道。
“讲!”
“不知道巷子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的武功是什么来路?竟然如此之高,还望赐教!”宁远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不是他们武功高,他们的刀法也远不如你。你是败给了都督府的符师了。”
“符师?”
那女子指了指都督府方向,道:“你看看这一片,你把巷子,苦楝树,较场口,都督府,以及那旗杆,连起来看,看看像什么?”
宁远认真看了看,很是疑惑:像……井字?不,像一个卦像?
“都不是,这是按照河图洛书上的图形,巧妙地就地取材,布下的一个天然图形符。凡是进入这个符的敌手,必受困与此,你先前感受到的那无形的力量,即是来自这个图形困符。他们一般是不愿意暴露这个图形符的,只有实在对付不了,才会把人引到巷道里,然后靠相互配合,脚踩方位,激活符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