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正是宁远,两天前在阳城,看着自己的堂兄,侄儿,侄女,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绝望地挥着剑,心想哪怕救下一个都好,但最后他自己也倒下了。如果不是闵玉娘,他早就死在城门口了。
“宁远,不可!”闵玉娘循声把脸转过去,对少年喊道。
黑衣女子一边警惕着闵玉娘的动静,一边笑着对少年说道:真是个好孩子。来,快到姑姑这里来。
宁远站在原地没动,很认真地对黑衣女子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她们,给她们一匹马,让她们走。
“据我所知,闵玉娘是随你母亲陪嫁过来的贴身女仆,那个小丫头,是你家家生的丫鬟,不过是两个下人,你贵为阳城君的公子,为何要这样护着她们呢?”
“父亲大人曾教导我,如果你不能保护追随你的人,那么,就没有人愿意再追随你了!”宁远一脸肃然,黑衣女子见这少年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不由得为之一凛。
“好,好,好,真不愧是世家子弟。我答应你,只要你过姑姑这边来,我一定送匹马给她们。”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过来。”宁远说着,艰难地挪动着脚步,缓缓地走向黑衣女子。
“宁远!”闵玉娘急得大喝道,梅女也哭喊道:“公子,你不要过去!”
宁远停下来看看眼睛还在流血的闵玉娘,用远远超出他年纪的异常冷静的语气道:“嬷嬷,你已经尽力了。现在该我来保护你了。”随即又转身对女孩吩咐道:“梅女,你以后要像照顾我一样,照顾好嬷嬷。”
叫梅女的女孩重重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却又哭喊到:公子,你不要过去啊!
宁远在梅女的哭声中,一步一步走向黑衣女子。闵玉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黑衣女子则既欣喜,又紧张。阳城君的儿子正向她走来,她甚至想过去一把将他拽住,但她不敢。在一个宗师面前,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分心,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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