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阿骨看着对方那五百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多想,亲自带头冲了过去,想以优势兵力,直接碾压对手。
郭守义轻笑一声,骑兵迅速退回阵脚。三千步兵的羽箭,覆盖了过去。阿骨眼看自己的三千铁骑,不仅生生的被逼退,还又损失了一百多骑。这一下阿骨头脑突然清醒了过来,自己急啥?急的应该是对方啊。于是重新列队组成一道墙,并命令全部弯弓搭箭,只要对方冲过来,就给我射!
阿骨心想,老子不冲了,看你怎么过去!
离州城外。
南方二月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毕竟是初春时节了。离州南门口越发热闹起来,小摊小贩明显比冬天多了很多,就连算命摊子,也有好几个。
南门尉李鼎结婚快十年了,老婆才第一次怀上,把个李鼎高兴得,老婆肚子还没鼓起来,听说南门新来了一个叫舒瞎子的算命先生,就跑来让瞎子给他算算,老婆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北门副尉王钧笑他是刚把种子撒在田里,就迫不及待要看收成。
被自己副尉嘲笑了一番的南门尉,一点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跑到舒瞎子的摊前,他手下的两个小兵也跟着跑来看热闹。
舒瞎子翻着白眼,正子丑寅卯的算着,两个小兵在一边突然争执起来,一个说:
“你狗日的听嘛,真的打雷了哦。”
“放你干娘的屁,二月间怎么会打雷呢?”另一个笑骂道。
“你狗日的耳朵被狗日聋了嘛?听嘛,轰隆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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