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秋俎,沮默眉头挑挑眉。
他又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你见过一群沮家的儒雅君子拿着棍子追着人打吗?
呵,秋奉嵚见过。
……
“鼻祖顺侯中正公佐君立业,始有沮氏;远祖湘侯太常公补偏救弊,安民和泰;太祖云侯大司空,讽德诵功正君心;烈祖德圣元文公安邦定国使匈奴;天祖顺长大司徒都俞吁咈辅中兴;高祖……”
沮家书苑之内一白发老者,正端然正坐于厅堂之上,同两个嫡系子弟讲祖宗功绩。
那两个嫡系弟子,一人十岁上下,一人稍大些,约摸着十四五岁。
“鼻祖沮涿尸位素餐,远祖沮治钟鸣鼎食,太祖沮和表里不一,烈祖沮劤惹是生非,天祖沮乁祸国殃民,高祖沮邕自视清高,曾祖沮恪废人一个……”
闻此言,白发老头瞬间面色就沉了,起身往外头看,原是一个八九岁的青衣少年正坐于墙头之上,口中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地说得正快活。
其中一个听老头讲课的十四五岁的沮家青年也正是沮默,也起了身,冲着正在发怒的叔父一拱手,示意事情交给自己就好了。随后沮默冷着脸色领着一众沮家子弟出了阁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