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青年心道,这样跑不是个办法啊,迟早得被逮住。他左右瞅了瞅,突然看见街角落里停了一辆马车,再看那车上挂的灯笼有一个斗大的“沮”字,天助我也!
青衣青年猛地往那车上一窜,大呼,“制之救我!”
马车内原坐着的那个闭目养神的白衣青年被这动静惊醒了,先是有些愠色,大抵是恼怒被吵醒了,随即看到眼前的人又是一喜,紧接着听到马车外的动静只觉得脑门疼。
脸色有些许苍白的白衣青年微微叹了口气,“奉嵚何时才能够妥当些,何时遇上你都有收拾不尽的摊子。”
青衣青年嘻嘻一笑凑至白衣青年近前,“这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制之可是一定要帮俎的,否则俎就得命丧杀猪刀之下了,制之可忍心?”
“……奉嵚……”
“下去。”突然车外传来一个清冷又有些僵硬的嗓音。
紧接着是一个门客的声音,“默公子以为,应该让秋公子下马车,以秋公子的才能是不会轻易丧命的。”
秋俎只觉得今天真是背,马车外头可不就是制之那小叔沮默沮静明。
沮默一向不喜说话,所以每每说话都需要门客代劳,就如刚才一般。所以沮默不同于沮家别的人,沮默若是出门一定会前呼后拥地带上一堆门客,相当有排场。因为这个秋俎曾给他起了个外号“贵妃娘娘”,因为这个错号以及后来的一些事情,秋俎把沮默是得罪惨了,沮默也是看秋俎哪哪都不顺眼。
秋俎暗想,世人都说沮默大智若愚胸藏锦绣,他们确定那不是腹黑闷骚?
“哈哈!原来是静明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秋俎死不要脸,迎着沮默那张臭脸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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