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冬之际的傍晚,日头落得格外早些,酉时天色亦是昏黄昏黄的了。
初始化雪的日子里只是听得林子里头雪水从松柏叶子上滴落到岩石上的声响……
余者便是寂静,太静,静得令人心头宁静,更是冷寂……
桥头的小河边上,青衣青年脱了鞋袜将双足浸入了冷彻人心扉的水中。
冷到刺痛的快意,这般扭曲的快乐令他想发笑,放肆得笑。
他也笑了,笑得流眼泪,笑得不能自已。
他笑得胸口剧烈得颤抖,笑得一股寒意从心头而生直入人的肺腑,让人分外清醒……
世人如此,世事如此,人若活得清醒是罪过而不是福。
臭老头,你可是去快活了……
从腰间结了酒囊,扬脖而下,西域烈酒的辛辣,让他在这片寒冷中变得热了,麻了,恍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