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所愿,还请贤侄尽力而为。”左善神色不变,依旧客气。
“呵……”秋俎不再多说什么了,眼中的冷意更甚,最后化为一丝诡谲,“不早了。”
“老夫就告辞了。”左善不傻,明白这是逐客了,他知道只要秋俎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办,而且一定会办成,他多留无益。
……
自从见过秋俎之后,江忠一夜未眠,他反复思索着秋俎的话,但他终究选择不听秋俎的。
因为,无论如何,他还可以赌一把,选择那两种无论哪一个,自己都输定了。
但他不知道,另一场阴谋在酝酿。
禁宫。
“张公安否?”面容清俊,但又带些苍白的灰衣青年十分客气地冲着大公公张和作了一揖,但他那略带苍白的笑容,却显得不那么如他的动作那样恭敬。
“哼!你家主公近来如何?”张和冷哼一声道。
灰衣青年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似乎依旧觉得有一些冷,笑道,“西凉军士依旧以一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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