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俎眨么眨眼,道,“未曾想到赤条君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一日。”
秦惑:“……我是你表兄。”
秋俎笑得分外开心,转瞬又正经起来,“料理完洛阳的事,我便带着茉香去胶州住个一年半载,权当散心了。”
杀戮之声已经到了头顶,想来江忠的人马已经攻了进宫来。
秦惑收回手,点点头,拂了拂衣袍起身,依旧是那副阴郁低沉的模样,“甚好,时刻不早了,我先走了。”
待到秦惑将消失在拐角暗处时,浪荡子突然郑重道,“表哥,你变了,这么久了为何还放不下呢?”
他知道,秦惑一直在四处游荡,半年前才回过一次胶州。
当年胶州秦惑潇洒肆意,是何等开朗自信的少年郎。
秦惑停住了脚步未曾转过身来,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死寂的无望,反问,“阿晏,你不也从骨子里头变了么?难道你就能放下?”
听到昔日那熟悉的称呼,秋俎微微愣了,似乎有些无奈,“我无路可退,可是你不同。”
秦惑自嘲地笑了,“如何见得我就有路?”
说罢黑衣阴郁青年走了,在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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