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俎至灵前拜了三拜,上了香,转头对韩介说道,“你知在下昔日对大将军说过什么吗?”
“先帝驾崩之时候,在下告诉大将军,请立即发兵诛杀宦党,或是同宦党示好此后共事。”
说及此处秋俎顿了顿。
“不过可惜,他自然是没听在下的,而至而今尸骨无存。”
江忠的尸首无论是真的那个还是假的那个都被刀斧手枭首,并剁为了肉泥,而今这棺椁中不过是用金丝楠木塑的身子,穿上江忠往日的战甲。
秋俎转了头,却不见一分悲痛,甚至面上仍是一开始那般微笑,“只可惜,从来都是落棋无悔,在下一开始便跟他说过,与在下,他赌不起,呵。”
说完这些话,秋俎走到了二位夫人面前,“二位夫人节哀顺变。”
“多谢公子念得将军。”年长的妇人甚至未曾抬头,仅是沙哑着嗓音回了礼。
秋俎嘴边扬起一丝嘲讽,转而看向那在襁褓中的孩子。
韩介不知为何有一种感觉,秋俎的目光中有一丝嗟叹之色,更像是在看死人一般,那般凉薄。
待出了建章宫,青衣秋俎仍是那般笑得凉薄,“你知为何要杀阉党必得先帝一驾崩便动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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