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之上的士卒也懵了,先生没安排放水这段啊!
赶忙有人去软轿旁禀报。
“水……”轿中人皱皱眉,“只怕是黄河决堤了……可今时今日,当不会的……”
“报!先生南边有一白衣文士带着十几只小船朝这边来了。”山下急冲冲跑上来一小校。
“那位还真的来了……”轿中人喃喃自语道。
“谁?先生说的是沮家小叔沮静明吗?”轿旁候立的老随从问道。
轿中人摇摇头,“非也,沮家人是不会用这般阴损的招数……要知道,黄河若是决堤了,洛阳百姓三年的收成就没了,下流城镇更是会受到波及,沮家人的规矩他是不会这样办的。”
“先生这下该怎么办?”
“回去吧,在此处也没什么用了。“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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