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征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规,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故君子在车,则闻鸾和之声,行则鸣佩玉,是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沮若非是寻常之辈,见秋俎引用了《礼记·玉藻》,他亦用其中的一句话来回答,大抵是说君子佩玉讲求的是德行。
“哦,”秋俎点点头,“那就是说,君子佩玉在于德行而非玉之本身?”
“然也。”
“那俎便要说,今有豪门大户之子,精于经义文章,得以宝玉佩,人谓之君子,然以市之粮油之价问之,不知也。今有寒门小户之子,侍母甚孝,母病甚急,卖玉以救母,无玉可佩,可谓之非君子?”
此言说来,在座的世家子弟皆有些不自然了。
宫散心头感动发热,紧抓着自己的袖子,抑制住这份激动与愤然。是啊,寒门,寒门……
“若得扬圣人之德于世,承平天下,安泰百姓,扶正社稷,俎一人,茹毛饮血披发赤足于深山老林之中,又何惧?”
“俎观圣人之书,习圣人之徳于心,虽放浪形骸于外,岂欲空空其表?”
秋俎所言所说者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带着分量下来。
令众人都万分惊愕,此人果是不俗,一鸣惊人之语果是不假。夫子更为感慨,实在是自己老了,竟也不识人,是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地这般胸怀诚是难得。
许久沮若回过神来,面带惭色,深深地楫了一礼,“是在下轻浮了,秋公子果是不凡。”
“别别别,你可别拜我,我这不过是耍些小聪明,你沮公子才是真学问。”浪子哥儿摆摆手,也歪歪扭扭地冲着沮若拱拱手,他倒是不自傲。
沮若是忆得,自那日起他与奉嵚相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