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之今日便走?”秋俎翘起二郎腿,往屏风上倚了倚,懒散地问道。
“洛阳之事早已料理好了,今日走不叫仓促。小叔重病卧床,一旬之前我已向陛下呈递了请辞的奏章,昨日批下——赵逢既是点了头,料想也没人会阻拦我了。”沮若点点头,半月以前他便知晓小叔的打算,早就将事情准备好了。
“呵,谁敢拦你沮大公子呢!读书人都说了,同沮家过不去,便是同圣人过不去。”秋俎戏谑而笑,转而又幸灾乐祸,“叫你而今走得如此轻松,想想沮静明而今闷着装病装病,俎就觉得快活。”
“……奉嵚同小叔也不过是逞嘴上快活了。”沮若无奈,这两个人似乎结仇很深啊,想想了片刻,沮若又换了话题,“用过午膳后若便启程回颍川,奉嵚今日也算是给我践行了。”
“那倒不错……俎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日非将你园子里的好酒都喝尽不可!”
……
用过午膳,将沮氏叔侄送至城郊十里亭方才止步。
当然了,沮默由于常年看秋俎不顺眼加之“重病”,故而并未露面,且前者是主要原因。
“家主,为何沮公子不同那些世家一起今夜走?”于海上前为秋俎披上狐皮披风,不解地问道,“毕竟人多应当是妥当些的。”
“哼,世家要走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就算今夜世家做足了准备,也免不了一场恶战。届时制之走得就算是名正言顺,赵逢只需给诸世家安上个谋逆的罪名,再告诉天下人制之是为乱军误杀,料想也无人说得出个错来——毕竟赵逢可不想这儒林第一世家的公子,平安无事地回到颍川帮着一众世家来反对他,如此浑水摸鱼杀了制之最好不过了。”
“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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