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清瘦的年轻文士咳得愈发急促了,使得他苍白的脸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
近些日子来那药的效果似乎差了许多,清瘦的年轻文士自嘲的一笑,看来他的病更重了……
好在应当还撑得了一些时候,待帮主公把世家料理了,他去的也便自在了。
“先生,事情都妥了。”老随从在门外拱手禀报。
“如此甚好……”本便是意料之中,戏缺并未什么别的表情,“那位如何?”
“秋家主昨夜在城外的净缘寺里待了一夜,寺外的侍卫太多了,我们的人无法探查到里面的情况。”老随从十分恭敬地回答。
“净缘寺么……”戏缺闭了闭眼,缓缓地趴在了案上,“老伯先下去吧……待我想想……”
“唯!”老随从退了下去,临走时他听得屋子里的咳嗽声愈发重了,忧虑的神色更加浓了。
近来不知为何洛阳城内竟然已无百结和醉心草了……大夫只得换了方子,但如今看来是不管事的……看来只得去洛阳城外寻寻了,眼下先生的事务如此多他决计不可让先生再多些苦恼了。
戏缺趴了许久,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一如当年一般……
忽的,戏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得多了,他缓缓睁开眼,只见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这是黄泉之地?
呵,戏缺冷笑,料想自己的双手沾上的血也足以叫自己下到十八层地狱了吧?哪里会有这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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