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挚拱手,“司空大人乃是三朝元老,朝廷栋梁,孔某人自当多来请教一番。”
“请教可不敢当啊,老夫虽说年纪大了耳力也不大好但是也听说了孔家主最近的威名,相信孔家主日后可是风光无限啊,老夫哪里比得上呢。”左善说话不艳不淡,但句句中带着嘲讽,他一生忠于大楚,委实对孔挚这般的墙头草没得什么好脾气。
“司空大人的眼界如何能如此狭隘!孔某人所为都是为了大楚,为了天下!”孔挚似乎也有些不高兴了,他脸色一变大声道。
“孔家主是为了大楚?老夫年纪大了,人也愚笨不堪,还是孔家主赐教。”
以孔挚近日的所作所为,左善不信他这很正常。
孔挚当然也不会轻易放弃,“孔某人不为自己辩解,唯有一点,大人觉得如今又有几分把握让世家之兵不入洛阳而诛杀赵逢?赵贼多疑,身边护卫无数,恐怕司空大人派去的刺客不少,皆是有去无回吧?”
“孔家主说的有几分道理,福伯给孔家主看座。”左善似乎思考着觉得却是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吩咐管家给孔挚安排个座位。
孔挚这才掸了掸衣袖,十分气派地入了座,要紧不满地喝了茶水,“三朝以来,早便定下了大楚今日之乱,司空大人知道,我等世家也知道。”
左善冷笑,“这就是孔家主的妙策了?只怕孔家主的记性当真不好,三朝以来,究竟是何人造成了这天下之乱,孔家主不清楚吗?”
左善几十年为官,一生清贵,不吃世家人摆的谱。
孔挚脸色一黑,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片刻他又强忍下怒意,因为如今看似主动权在自己手中,实则是在左善手中,自己要办的事没有左善根本成不了,他只得笑了笑把这一篇揭了过去。
孔挚继续道,“若是派刺客或说是强行劫杀赵贼都是难以做到的,孔某人所为正是为了取得赵贼的信任,等待赵贼放松警惕而杀之。如此既不会任凭赵贼继续危害,也不会伤了大楚的根基,司空大人以为这难道不是什么妙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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