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俎不会白帮自己,先问清楚对方的要求才是上策。
秋俎一笑,随手将手中的酒杯丢到案上,用锦帛擦了擦手,“到没有什么想让晏公子帮在下的,只请晏公子帮在下得罪一个人,给在下写份名单,晏公子可会为难?”
晏甤心中大惊,背后已然被汗水湿透,如何能不为难?
晏家绝对不能参与到这人和江南那位的博弈中,否则稍有不慎顷刻间就会像当年党锢之祸中的世家一般被灭门。
见晏甤半天也没有答话,秋俎抿了抿唇笑得分为外凉薄,“在下知道晏公子在忌惮什么,晏公子不敢得罪陆芜,那道就敢得罪在下么?”
“秋家主何出此言!?”
“在下知道你晏家不愿意搅合进来,可是在下以为你晏家自从赴了陆芜的约后,可就由不得你们了。当年党锢之祸,你以为为何晏家还会存在呢?在下想……毕竟还是在江北的,江南的手再长恐怕也保不住你晏家吧?更何况你晏家似乎并没有站队,如此说来陆芜又何必费心思管你呢?”
“何况,在下以为,呵……”秋俎笑着停顿了片刻,“就算你晏家不搅合进来,恐怕即刻便是你晏甤的死期了,毕竟孔家主和令尊都不是什么善类……倘若在下把令尊病的缘由告诉了孔家主,晏公子觉得会如何呢?”
“呵……洛阳岂不是又要有一场好戏给在下看了?”
“你是在威胁晏某人不成?”晏甤面色阴沉,冷呵一声道。
秋俎哑然一笑,“威胁你对在下而言可有好处?在下说过这是一个机会,在所求的晏公子所求的一样,毕竟怪只怪孔挚不自量力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洛阳倘若只有晏家没有孔家——晏公子觉得那样如何?”
“你就有把握除了赵贼,除了孔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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