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介摇摇头,“臣也不清楚,只是恐怕萧策撤出洛阳并不是无厘头之事,毕竟萧策虽说无谋,但是萧策行事一向都是又江南陆芜指点……主公您看我等是不是也要撤出洛阳?”
姚权皱眉想了想还没得出结论来,就被旁边另一个小世家的家主给打断了。
这个是玉氏的家主,玉随,玉随似乎是听到了方才姚权和韩介的对话,于是哈哈笑了起来,“姚家主,你莫非也要像那江南蛮子一般胆小怕事?不说旁的,在顾顺施祁还在之时,我玉某人就没有怕过,此时更是不怕!”
姚权一听,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似乎也觉得自己此刻若是撤出了洛阳恐怕会落下个惧怕顾顺施祁到了即便他们走了也不敢留在洛阳的名声,这岂不是要给天下之人笑话死了?
这样一想若是这样出了洛阳实在没有半分脸面啊!
但是倘若此刻不出洛阳,韩介说的也是极其有道理的,江南陆芜是何人?天底下若是谈谋略恐怕难有出其右者,陆芜都让萧策走,会不会其中真的有什么东西?
这样想着,根本下不了决心。
姚权只得道,“我们先静观其变,若是真有不妥,我们再撤出洛阳。料想我等手中还有二十多万人马,顾顺施祁即便是耍什么花样也难以把我们怎么办!”
姚权这样说,韩介却还想要开口劝说,但是没有说什么姚权就一把把韩介按坐在自己身边,“从容不必过于紧张了!如今我能进入洛阳全是从容的功劳,从容坐下了喝杯庆功酒,误不了什么事的!”
这下子韩介是真的不能再说了,只得道谢从命。
姚权这主公如何?不是说不好,下头给他出主意他也听,只是唯有一点,一旦主意多了姚权就难以下决定,事情便只能拖下去,最后便会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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