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至少五年内没有收成,并非是久留之地,弃了洛阳,将军退至长安,待世家之人进入洛阳再火烧洛阳。”
施祁眼睛一亮,“先生说的有理!”
于是施祁同何枭道了谢便匆匆准备去了。
清冷孤高的文士,就这样坐在竹林之中,似乎这竹林外的一切纷争皆与他无关。
似乎天下与他无关,似乎这洛阳的繁华将要一夕化为灰齑与他无关,似乎日后这洛阳的百姓将饱受饥荒之苦与他无关……
说来,这世间,他在乎的仅仅是他自己罢了。
顾顺施祁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西凉铁骑是死是活他亦不在意。
天下之人又与他几分干系?
世人所论天下四公子,说实话他是极为不屑于另外三人的,谋者倘若心中有所在乎有所牵挂,就会有弱点。
他此刻不会与那人动手,因为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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