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长乐宫的路上,刘进思绪万千,他还在回想方才与来人的对话。
“不知谒者令尊姓大名?”
听了刘进的话,那妇人微微一笑道:“殿下面前怎敢当个“尊”字,区区贱名不值一提,说出来唯恐污了殿下耳。”
似乎是怕刘进不快,她话音一转道:“不过既然殿下问及,奴婢敢不告之?奴婢复姓淳于,单名一个养。”
她话语之中虽显得谦卑,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之色,至于手足无措、六神无主这些惶恐的表现,就更是跟她扯不上丁点的关系了。
刘进见此,瞥了身后的周道一眼,不由得心中暗想:
“和眼前的淳于养比起来,我这小跟班,可真是差远了!”
可怜的周道要是知道自家殿下心中所想,肯定是满脸委屈。
要说起来,这还真怨不得周道,怪只怪刘进考虑问题脱离实际。
淳于养这个长乐宫谒者令,秩比两千石,在长乐宫中除了卫皇后,比她地位高的还真没几个,就是在整个皇家属官体系里,他也是排得上号的。
而周道呢,只不过是刘进身边一个小小的宦官,充其量也就仗着刘进在宫外威风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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