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兄再坚持一下,就快到辽东县城了!”
另一年轻人叹了口气,“想不到县城竟然被攻破!我那价值五千金的皮货啊!这些强盗怎么这么大胆呢!?”
“范兄你就别悲伤了,我这个县令连县城都丢了都没说什么。”
宇文姓年轻人又叹了口气,不过却没再说话了。
“对了范兄,你为什么要往辽东县这个小县城跑?去并州不是更安全吗?”
“我在辽东县有产业,再说辽东县近来林爱国组织的乡勇军力很强,前一段时间就是龙虎寨的山贼给剿灭的!”
“这我也听说了。想不到小小一个辽东县竟有如此强的军力!哎,要是我的汤县也有这么强的军力就不会被贼人攻破县城了!”
范姓年轻人也跟着叹了口气,不过他叹气的原因是可惜自己那价值五千金的皮货。
“好了范兄,不要再感怀了。对了,你为什么也跟着我往辽东县跑,你不是应该去并州吗?你得去向杨刺史禀报情况啊!”
原来跟范姓青年在一起的年轻人姓宇文,并且是汤县县令。这位宇文县令闻言露出苦恼的神情,“我是宇文化及的远亲,他和并州刺史杨硕有仇,我现在丢了县城,他一定会乘机杀了我的!我怎么能自投罗网呢!”
范姓青年点了点头露出恍然的神情,“我倒是把这件是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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