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某明白了,既是这样,那不如就将开堂的日子定在后日,也给我留下个‘劝说’县主的时间,”云驰促狭道。
“劝说?”李静宜恍然,“你是得了荣海的嘱托?”她同样促狭的举目四望,“荣家的银子比不上珠江水,但填满这芳园中的映日湖是没有问题的,恩义侯不会白花力气吧?”
云驰并不是真的一介不取的清高之辈,何况对于荣海这样的军中大蛀虫,但这么被李静宜直接点出来,云驰居然有些心虚,“是给了不少,不过我都是些什么我也没有细看,”
他从袖里抽出一张单子,“这是这次从营里回来他身边的参将给的礼单,你看有什么喜欢的,我叫逯健他们给你送过去。”
这是恩义侯?李静宜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大红帖子,“侯爷这是做什么?见者有份?我不过是多余一问,并不是要敲你竹杠,依我说,荣家肉厚,云侯的刀得再磨磨才成。”
呃,云驰被李静宜笑的脸一红,将那帖子放在桌上,“其实我并没有劝你的打算,所以这东西得拿着有愧于心,荣家负县主良多,这些只当是他们补偿给你的,县主拿着好了。”
“荣家对不起的我地方是很多,”想到从自己身体流出的血团,李静宜心中一哽,“可于我来说,血债只能血偿,这种摆不到台面儿上的东西也算不得对我的补偿,倒是侯爷你,荣海请托你,你也劝过了,这些东西收的理直气壮,”
李静宜怕云驰心中存下芥蒂,强笑道,“你应了来劝我,可没有保证一定劝得了嘛,我这个人向来执拗,我不应的事,谁说也没有用。”
云驰是卫国公之子,堂堂恩义侯,正牌子国舅,还真没将荣海送的那些黄白之物看在眼里,见李静宜不肯收,他也不再劝,颔首道,“县主的意思云某已尽知,定不负县主所托。”
“那就谢谢侯爷了,”李静宜郑重一礼,也不多说,自告辞而去。
“唉,我听说你回来了,赶着过来见你,没想到倒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打听,还是咱们的云侯亲自派人去请的,怎么?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李静宜前脚才出了既明院,周世青便摇着扇子从偏厅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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