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胡雪盈找到了没有?”荣海想起这个罪魁祸首来。
“还没有呢,妾身估摸着她是跑回扬州了,便派人往扬州去了,要不了几日,三弟就回亲自过来的,”胡氏生怕荣海亲自去寻侄女,忙道。
荣岚看了一眼胡氏,抿嘴一笑,“母亲最了解表姐,她说表姐跑了,想来是真的,只是表姐才刚落了胎,这扬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不知道表姐能不能平安回到家里。”
“她每年都要回去过年的,这段路也是走熟了的,应该没事的,”只要保住了侄女儿,将来能哄好了李静宜,怎么着也得给侄女儿一个名份才成。
一时无话,荣海便甩手直接去了漫芬阁,而林姨娘则好像意料荣海会过来,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小菜,带着儿子荣屺等着他了。
“见过老爷,”
“都坐吧,也就你这里,我才能喘上口气,”以前嫌林姨娘这漫芬阁太过简素,甚至觉得将屋子收拾成这样,是林含墨骨子里的积习难改,就算做了姨娘,也将自己当奴才一样,现在看看,这雪白的粉墙,零星散落却又独具匠心的盆栽,还有墙上意境幽远的水墨山水,荣海对林姨娘又多了一层认识。
“那以后老爷就多来妾身这里坐坐,”林姨娘抿嘴一笑,“就怕老爷嫌妾身年纪大了,容貌粗陋,又不会说话……”
林姨娘这么一说,荣海才发现林姨娘比以前黑了许多,甚至额角还有些微微发红,“这些天你也一直在芳园外头?”
“是,只是县主并不肯见妾身,”林姨娘神情一黯,垂头道,“妾身已经连续给长公主写了几封信了,也不知道殿下现在收到了没有。”
锦阳长公主,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荣海懊恼的眉头紧皱,“这都是些什么事儿了,那个胡氏,平时胡来也就罢了,竟然连天都想捅个窟窿出来!”
“老爷息怒,屺儿还在呢,”林姨娘帮荣海顺着气,小声道,“这几天妾身想了想,说起来方同知的太太,也是京城来的,要是细究,承恩伯府也算是跟长公主府沾着亲,怕以妾身大着胆子去求见了王太太,托她从中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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