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真的要这么做么?即使我写信给母亲也无所谓?”李静宜沉下脸,她嫁进荣家三年,在胡氏面前一向恭顺,那是因为胡氏是她的婆婆,并不是她真害怕了这位大夫人。
现在人家都不念婆媳情分,欺到自己门上,那也不能怪她反击了。
胡氏却根本不接李静宜的话茬儿,她看了一眼李静宜身边案上的水晶杯,里面的葡萄汁儿已经被李静宜喝了个干净,轻轻一笑道,""其实有些事儿你不知道,雪盈啊,是跟毅之自小一处长大的,想当初啊,毅之可是说过,长大一定要娶雪盈为妻的,""
可能是婆婆的话太过刺心,李静宜小腹隐隐发痛,她用力握住高背椅的扶手,不叫自己倒下去,""所以呢?荣峙却忘记前盟,负了胡雪盈在京城求娶了我?现在你们又想起对不起胡雪盈了?""
胡氏被李静宜一针见血的话刺的面上发烧,当初她可是一心搓和侄女儿跟儿子的,奈何丈夫正在谋南路大的缺,为了得到安国侯府和秦侍郎的支持,才不得不求她一点儿也不喜欢的李静宜为妻。
好在侄女儿懂事,又一心恋着儿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现在好了,终于给她等到了机会,是时候向锦阳长公主讨还这多年的委屈了。
“对不对得起的,这是我们荣胡两家的事儿,现在我们不正在补偿雪盈么?”
看着李静宜越来越白的脸,胡氏心里无比畅意,笑的也越发灿烂,“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儿告诉你了,省得你又觉得我们荣家骗了你,”
她拿粉色的绣白玉兰绢子掩住唇边双靥,娇声道,“雪盈她已经有了身孕了,这马上都要三个月了,你说说,为了我的大孙子,我能不将她迎进门儿么?不过你也别吃心,等将来雪盈生下来后,我们就将这孩子记在你的名下,到时候我们雪盈的儿子,便是荣家的嫡长子,”
或许是未来的景象太过美好,胡氏猫样的媚眼儿弯成一牙浅月,“然后咱们再往京城给你那个长公主娘亲和侯爷爹爹送个信儿,他们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你,你休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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