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是个大工程啊!那你准备让高阳去哪个学院啊?”
“母后,崇贤馆也不是不招生啊,高阳去崇贤馆就好了,就在崇贤坊,每天放了学还能回宫,而且偶尔孤也亲自去授课!”
“就你?还给人授课?”
“母后,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了,我哪差。”
“好好好,你不差,那改日我问一问高阳,看她想不想去,不过既然高阳去了,那不如让稚奴跟着也去吧。”稚奴就是李治,如果李承乾不幸了的话,那李治就是唐高宗了。
“母后不是说我那崇贤馆氏族嫡子都不去吗,怎么还让稚奴去。”
“稚奴那孩子太老实了,跟你学着跳脱一点,你也学学稚奴老实一点!别老炸自己寝宫。”
“诶,母后这话说的,怎么叫老炸,我不就炸过这一次。”
“一次还不够?你这孩子还想炸几次?”
“一次够了一次够了。”
一通拉家常之后,长孙皇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兕子回立政殿了,李丽质也回寝宫了,而李承乾把豫章留了下来。这回是想八卦八卦,也算聊聊家常,豫章是下嫔所生,长孙皇后只是养母,当然了,因为是长孙皇后带大的,所以和李世民很亲,李世民很宠豫章,但是豫章命不太好,死的很早,豫章死的时候,李世民都还健在,李世民很伤心,穿素服穿了很久,直到魏征这帮人进言劝阻,才换回常服,但是豫章的驸马在后世豫章并不像高阳,长乐那么有名,所以李承乾并不知道豫章嫁给谁了,而豫章是武德四年生人,这都贞观七年了,这岁数可属实是不小了,按说应该已经嫁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改变了豫章的人生走向,所以留下来跟豫章谈谈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