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知袍眼睛越瞪越大:“他?”
震山将军闭上眼,说道:“还记得当年那男子最后一句话吗?”
两年前的九赤城街道上,男子离开前最后一句话。
“那时候我应该会在托克城。”
吕知袍咽了口口水,嗓子有些发干。“大将军,您是说,他可能是那个人的弟子吗?”
震山大将军睁开眼,说道:“就算不是弟子,应该也是有些关系的,这两人在某些瞬间给我的感觉很是相似。”
他再次看向场中,如果他真是那人的弟子,那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自己这次带兵占领法拉城的计划似乎都要落空了。
场中,伏先生看着齐飞一枪劈开石球,也是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而齐飞那边,挥出这一击同样不轻松,因为需要以空间能力附着星辰枪的缘故,瞬间使用的血脉之力过多,此时体内也是气血翻涌,好在这是文斗,不用担心对手趁机偷袭。
然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息,虽然翻涌的气血已经平复,但损耗的空间之力却没有恢复多少,毕竟齐飞此时也不好取出火石来吸收能量。
不过当他看向十米外站着的皂袍男子时,依然信心十足的笑道:“伏先生,又该在下进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