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沉默,而态度已经格外明显。
陆典典抿紧了唇,只冷冷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但宝宝是我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有一半的抚养权。”
封宴廷没有多说也不曾辩解,面色微凝着点了点头。
“你随时可以见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宝宝现在做的和过去四年一样,他不会有危险。”
这算是保证了。
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若是被封婉两个月抽一次血清有危险,他早就会叫停。
可在陆典典看来,这些都是粉饰太平。
“我不清楚你们家的事,一个所谓的姑姑可以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我看不仅是你有毛病,你全家都脑子有坑!”
而且就不明白了。
亲人之间明明互斥,怎么反而要宝宝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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