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瞪大,立刻要从床上爬起来。
可很快就被人按住手脚,医生声音急切,“你现在不能乱动,要修养,一定不能再流血了……”
是了。
流血。
陆典典清楚记得自己中弹了,该是流了很多血才是。
在中南这种地方,她不认为自己还能活下来。
可现在……分明是活着的。
或者说,是做了俘虏!
“你们抓了我想做什么?跟我一起的人呢,他在哪?”
陆典典一连串问题问出,即便身体格外虚弱,可眼底依旧是不屈服。
但旁边的巴里特见状,却反而松了一口气,“活着就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