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摔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
面前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惊呼,“那套茶具是七叔刚拍回来的,整套毁一个就……”
可这话在对上面前这人的眼神时,立刻收了回去。
封宴廷就靠在书桌椅后,身上的黑色衬衫让他和暗夜几乎融为一体,逆光时整张脸都显得幽暗冷寂,加上冷冽的嗓音,不怒自威。
他眸扬了过去,“老十,你还有意见?”
“没!”刚刚咕哝的年轻人立刻闭嘴,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整个书房安静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程度。
男人长指落在袖口上,轻轻摩挲着上头的金属纽扣,冷声道,“所以,现在有人肯说实话了,二爷爷的病怎么回事。”
“老十,你说。”
又一次被点名,小年轻满脸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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