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典典差点呛住!
她鼓着小脸蛋,用力抗议,“负责什么呀……”
男人慢条斯理扣着纽扣,不疾不徐转过身,“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女人。”
“胡说八道!”
陆典典几乎脱口而出。
张口说白话也太过分了!
她掐紧了手指,“谁信呀,宝宝妈妈呢!”
她?
封宴廷面色微冷,终于穿戴整齐,重新拿了毛巾擦拭着发上的水珠,半晌之后才沉声开口,“我不知道她是谁。”
“啊?”
男人迈开长腿朝她靠近,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总之,没有人能随便占我的便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