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味……”
大冷的天,陆典典实在说不出“汗臭味”这三个字。
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手依旧环着她的腰,鼻尖靠近,落在她唇边,嗓音不自觉浓了许多,“恶人先告状,满嘴酒气的人是谁,嗯?”
陆典典下意识抿紧唇,一双杏眸用力眨了几下,满脸无辜,只囫囵着解释,“我没喝几口。”
“三杯。”
他记的很清楚。
“我只是浅尝,浅尝辄止,才跟你们这些喜欢喝酒喝醉的大男人不一样。”
封宴廷低低笑了,额抵着她的,唇贴近,只偶尔摩挲而过,却偏偏又不吻上去,嗓音低低哑哑地开口,“前次喝醉的人是谁,这么快就忘了?”
“一连两次跟人拼酒,拼到对手烂醉如泥,自己却也晃晃悠悠回家的人,可没资格抱怨。”
陆典典实是没法子了。
说也说不过,比力气挣扎也挣扎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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