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是!
封宴廷微微颔首,厚实的手掌扣住她的,半晌后才沉声开口,“不一样。”
没有解释更多,但陆典典大约能猜到了。
大概率是与封家有关系的人,否则不至于非要用宝宝的。
陆典典低下头,男人掌心的灼烫正逐渐渗透过来,在安静的车厢内,她语气平淡,“所以呢?还要用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沉默蔓延。
许是过于僵硬的气氛让人难受,昏昏欲睡的小团子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打量了好一会,才奶声奶气开口。
“姨姨,没事哒。”
“嗯?”
小团子软软糯糯的手拍着她的,时不时轻轻抚过,“爸爸很爱宝宝的,不会让宝宝受伤害。对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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