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搭理他。
酒瓶拨开,他连杯子也不用,仰头便灌。
北堂衣昇看了他几眼,满脸的诧然,“这是为啥?”
他看着已经被灌进去一半的酒,满脸蒙圈,“喂喂喂?这还是本大爷认识的封宴廷吗?”
那个常年按时作息,自律而克制的男人?
封宴廷面色阴沉,盯着玻璃瓶时,还能看见里面映出的自己。
他这几天始终忙碌的原因,就是为了确认陆典典和宝宝的身份情况。
五年前那一晚的许多细节他根本记不清,只知道女孩就是宝宝的亲生母亲,他高兴又庆幸、却又担忧。
“因为女人吧?都是祸水吧?本大爷说的话你们一定要奉为金科玉律懂不懂? ”
封宴廷自顾自喝他的,全然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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