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廷将手收了回去,安静了好一会,薄唇终于再次掀开。
“抱歉。”
“嗯?”
他似是有些烦乱,又有些无措,只盯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床上的女孩……
“抱歉,我失控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上一次还是五年前。
他按着发疼的眉心,是又发作了吗?
而陆典典的回应是冷冷的“呵呵”二字。
“迟来的道歉比草都轻贱!”
哼!
老娘看起来是“抱歉”两个字就能哄好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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