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微微蹙眉,嗓音沉郁了几分,“这次是你母亲的疗法?”
“嗯嗯!她说我爸那法子不行,治了这么些年你还复发,证明只治标不治本。所以重新拟了治疗方案。”
北堂衣昇一边准备一边解释,秀秀气气的脸上都是笑容。
“差点忘了,扎针之前得喝掉这个。”
他乐呵呵的,从旁边桌子上搬过来一个罐子。
“不用我说是什么了吧?”
中药。
只稍稍掀开了盖子,那浓郁的味道便飘了出来。
封宴廷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浓郁黝黑的汁液上,几乎是在凑近的那一刻,整张脸便立刻皱了起来。
“喝不下吧?”
“喝不下就对了!”北堂衣昇莫名的兴奋,“本大爷早就说过,每个人都有天生不对付的东西,你是中药和女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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