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对架子鼓来说,难度太大了!她已经打到一半,如果能全部打完,在国内打击乐,至少架子鼓这一块来说,就是最顶尖的一批!”
顾熠西听着身后的“嘈杂”,小脸狠狠抽搐了下。
你们可长点心吧!
我刚刚弹难度那么高的曲子,也没见你们这么激动!
“所以说这女孩是大神级别的?”
“当然!要我说钢琴这类的普遍适用性高,以咱们的家世而言,弹的好的还真不少……可这架子鼓,在我的圈子里实在少见。”
顾熠西对这言论嗤之以鼻。
等到陆典典敲完最后一个音,才冷冷道,“陈姐姐说笑吧,再怎么少见,也要看个人水平……”
“她都单人solo了难度这么高的曲子,你竟然说她水平不行?!”
“顾小姐,我开始怀疑你的音乐素养!所有乐器都是平等的,你的钢琴确实不错,但这不代表能歧视架子鼓!”
顾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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