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孩那样纠结又紧张的模样,心口里忽然涌起一股细细密密的心疼,很快将那些顾虑掩盖掉。
迟疑了一会,却终于点头。
“是知道了一些。”
她在国外参加过一个训练营,之后便从事十分危险的活动,大部分与卧底和保护证人有关,上一次坚持离去,也是因为重要任务。
甚至于他还了解到了她的代号,行动小组和方式,也曾试着联络过她在国内的直属负责人。
但封宴廷没有细细说出来。
他并不知晓,这句话在陆典典看来,有不同的含义。
她咬了咬唇,身子不自觉颤了下。
“已经知、知道了吗……”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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