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几乎跟正面墙一样大小的油画。
灰黑色背景,正面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四下沾了些血迹,旁边的医生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女人正努力伸长手臂想抢夺……
“画的名字就是‘生’。”
林晓晓低声解释,目光却时不时往旁边移过去,观察着身侧的女人。
一如她所料。
陆典典目光呆滞,脸上都写着不敢置信几个字,甚至于目光在移到婴儿身上时,身形都开始颤起来……
“典典,你怎么了?”
林晓晓故意去碰她。
“我这是画的自己生产时的景象,毕竟当时对我造成了太多冲击和伤害,怎的你现在的表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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