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跟我道歉。”封宴廷冷声道。
“你自然有离开的权利,也有毁诺的资格。”
他很难说这么长一段胡。
也好像是头一次,对她说的这么重。
陆典典咬紧唇,说不上心口那处被狠狠压着的情绪是什么,只一瞬间情绪低落,鼻尖还有点发酸……
她似乎是习惯了男人总在身边,不曾想过会伤到他的心。
一下子,心里又是难受又是自责,复杂的情绪涌上来,让她无所适从。
“那……那我改天再来。”
男人自是不肯开门的。
陆典典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
手机里是一道冷厉的音。
“不用了!我们父子不必旁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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