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明。”梁母咬着牙坚持到。
“我们梁家不要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倩仪说的对,这件事最好和你是没有关系。”
梁父和梁母相处这么久,十分了解梁母的一些表情。看到她梗着脖子,有些心虚的话语,梁父语气冰冷的说。
看到梁父可怕的脸色,梁母没有在犟嘴,她心里却盘算着回到家里之后,要怎样封住保姆的口?
时启翔挂了电话之后,找借口说是要去卫生间。保姆无奈,只能把他带到了客房的卫生间,总不能让他憋死吧。
保姆在门口等着,大概几分钟之后,依然没见时启翔出来,她推开门走进去,结果感到头一阵发疼,就倒在了地上。
时启翔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后,手里拿着一个烟灰缸。
把保姆打昏之后,时启祥跑到厨房里借用刀具,割开了自己手上的绳,跑了出去。
他跑出去没多远,警车呼啸而至,时启祥用手摸了摸头上的冷汗,还好梁母给他消息及时,否则现在他恐怕已经被带上了警车。
警察在家里找到了被打昏的保姆,经过抢救,保姆醒了之后说了事情的经过。
但是她留了个心眼,没有告诉警察梁母给时启祥打电话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