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还留了一份信给你,因为是给你的,我没拆过。”何太太又拿出了一个信封,信封上面写着‘给长晴’。
简长晴看着那份信,竟是不敢去接。
何太太明白这种心情,她也不催促,而是将信放在了桌上,等她接受了这一事实,她自然而然会去拆开来看。
“该转达的,我也转达到了,这份股权转让书,要是你有任何的异议,都可以来找我,他委托我全权处理,他也给我留了话,说都按你的意思来。”何太太抹了抹眼泪,从包里翻出了眼镜戴上,黑黑的镜片遮挡住了她哭红的双眼,表面看起来,确实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后天就是他出殡的日子,你要是有空就过来送送他,我知道的,他很喜欢你,一直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如果他真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说句不中听的话,请你多多担待。”说完,何太太就走了。
简长晴呆呆坐着,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什么,她看着那封信,迟迟都没动,她感觉茫然,总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很不真实,就像踩在云端,不知什么时候要坠落在地。
直到乐茗敲门提醒她到了下班的时间,简长晴才发现她竟是一个人坐着发呆半个小时了。
简长晴心里很乱,她没有推辞这次的聚餐,还是赴约了,只是和定下这次聚餐的心境不同,那份愉悦转变成了一种悲伤苦涩,在餐厅坐下之后,就一直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好似不会醉一般。
原本兴奋的乐茗渐渐的转变成了担忧,这样子看上去不像是高兴啊,反倒像是借酒消愁,她朝着郑杰投以求救的讯息,‘这是怎么回事啊?’。
郑杰回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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