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熟吗?”简小姐问道。
“这事可久远了,我能问问你怎么突然好奇他来了吗?”余海森反过来问起了简长晴。
“我从爸爸的遗物里找道这张照片,可我却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想爸爸这么珍藏这张照片,一定有什么未了的意愿,我想圆满他的愿望。”简长晴道。
余海森连连点头,“是该如此,是该如此,你爸爸和他是好朋友,两人还一起开过公司,只是当时的市场不景气,而且好几个决断错误,没过多久就倒闭了,然后他就出事了,当时你爸爸还伤心了很久。”
简长晴听着余海森的话,他说的内容倒是和她手上的资料相吻合。
“何律师自杀了,这事你知道吗?”简长晴话题一转又说了何律师的。
余海森一点都不意外,“我去过了。”
何律师的死对于余海森来说也颇为触动,他喝了一大口水,神色也有些萎靡。
“他死之前找过我。”简长晴又道。
余海森抬起头望向他,这次他的脸上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再无其他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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