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舒见简长晴去意已决,便没有再强留,于是放任她离开了。
简长晴赶回医生,就见宁以修阴沉着脸等在她的病房。
简长晴被宁以修脸上的表情给怵了一下,她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慢吞吞的踱步走到宁以修面前,
“宁学长。”简长晴低声喊着面前的人。
然而宁以修却没有说话,而是沉沉的看着她,他的瞳孔黑沉如浓墨,在他的注视之下,压力倍生。
眼前的宁以修再不复平日里的温煦,此时的他,没有说只字片语,连谴责的眼神都没有露,只是平静的望过来,却让简长晴由心内疚。
“我就只是出去了一趟,来不及和你说,抱歉,学长。”简长晴很是识相的道歉。
然而宁以修却道,“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简长晴很是疑惑,她望着宁以修未变的神情,便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消气。
“你最该道歉的人,是你自己,是你的孩子,如果你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没有人能指摘你。”宁以修语气平静,并没有动怒的情绪在内。
简长晴脸色一白,宁以修的这番话,比任何指责她的话都要让惭愧内疚,“学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出去,一定会先和你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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