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佣人也收到了消息,吴妈带着几名经常伺候傅老夫人的佣人过来的时候,小布丁从楼梯上奔了下来。
“药!药在这里!”小布丁一边跑一边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药瓶子,胶囊碰撞发出了响声。
像是不约而同的,围在傅老夫人身边的人都让出了一条路,而吴妈则已经跪在了傅老夫人身边,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
小布丁来到傅老夫人身边,从药瓶子里捏了一颗胶囊便扒拉开傅老夫人的两片嘴唇,塞进了她的口腔。而吴妈则在小布丁的手离开之后快速地给傅老夫人喂了点水,然后抬高了她的脑袋,让药丸顺着水让她吞到肚子里。
看着傅老夫人的脸色慢慢变得正常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傅老夫人清醒过来,救护车就已经来了,好几个医护人员在现场给傅老夫人戴上了氧气罩,然后将她放到担架上,就送去了医院。
傅老夫人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医院天花板上面的白炽灯照着她的眼睛,让她有些刺痛。昏睡了快一天的傅老夫人只觉得嘴唇干得很,口腔里面没有一点水分,还有些发苦。她听见身边有人在讲话,她想让人给自己喂点水喝,却发现她的声带好像干得凝固在了原地,硬是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小布丁因为年纪太小的原因,没能跟着救护车来医院,现在也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她也回家了。
“要不是医生说奶奶的情况很危险,需要人陪床,你当我多想在这个不吉利的地方呆着啊?”傅芮在病房里面,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跟电话里面的人轻声说着话。
“病人家属是怎么回事!都没有发现病人已经醒了吗?不是让你看着病人情况,有事按铃吗?”值班医生刚好是傅老夫人的主治医生,他巡房刚好巡到傅老夫人的房间,一看傅老夫人床头放着的检测器,指着还没挂电话的傅芮便开口大骂。
傅芮有些尴尬,摁了一下手机,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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