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
侍卫退去,有施国国君对着堂下众人说道:“仲耕和伯扁二人勇猛异常,少有人敌,对战东夷之时,王上都未曾调遣二人前去,可见此战王上之决心。
寡人相信,若是与王师摆开阵型正面交锋,我有施国必败无疑,一战之后绝无再战之力。
诸位爱卿,有君命在身的,该干嘛的干嘛去,其余众臣随寡人一起,在城门楼上恭候王上大驾!”
“臣等遵命!”
有施国众人来到城门楼,等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夏桀带领着王师在距离有施国城门二里处停了下来。
“呵!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看来孤是小瞧了这有施国。”夏桀眺望前方有施国的城门楼,嘴中讥笑道。
同样看向城门的仲耕闻言,回过头来,说道:“准备好了又能怎么样?一群杂牌军而已,只要王上一声令下,臣弟这就过去割了那老东西的项上人头!”
“耕弟不可莽撞!”伯扁驱马往夏桀身边靠了靠,他说:“王上,这有施国切断了进城的道路,城墙又有护城河作为第一道屏障,如果我们强攻的话,估计有点悬,很有可能连墙根都到不了。
即便是不考虑伤亡,咱们硬着头皮越过护城河,在抵达城墙的时候,士卒的伤亡也得超过半数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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