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蒿顺着池塘的边缘渐行渐走渐无踪后,秦忌仍旧一股脑待着河畔钓鱼。
水中鱼在少年垂钓的河畔边探出头嬉戏,可就是不愿意吃少年钓竿钩上的鱼饵,同样的鱼竿,同样的泥鳅鱼饵,同样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垂钓,可鱼儿偏偏不愿意上秦忌的钩。
秦忌既不气,也不恼。
反正是陪秦蒿前来等人的,钓鱼只是为了平心,看着水中鱼欢快地游荡,少年自己也很开心。
秦忌虽然一直埋头垂钓,明亮的眼底却不经意间闪过几丝失落。
现在已经是深冬腊月,年关将近,自己马上又要长一岁了。
过年,是几乎所有人都喜欢的一件事,一家人在年底欢聚一堂,然后热两壶温酒,小抿两口,孩子们讨要过压岁钱之后,就欢闹在街边,提着鞭炮奔向玩耍,无忧无虑。
老人们也总是换出一身新衣,迎接新的一年的到临,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年轻人也总是放下自己手中的活,到家中美美缓上几天,亲戚朋友之间互相拜年讨吉。
所有人都很喜欢的日子,秦忌也很喜欢,但是每逢过年,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这倒不是说秦忌在过年时会被秦家冷落,而是一种莫名的忧愁。
很小的时候,秦忌就从老人秦略口中得知,他不是秦家后裔,而是老人受一位故友托付才收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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