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一本正经,严肃跟小狐狸说道:“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没吹牛。我真的很厉害的,我学识渊博,在江湖上,修练界,庙堂都有很多很厉害的朋友,真的。”
小狐狸拉下脸,爱搭理不爱搭理道:“你就别说大话吹牛皮了,你要是有你说的一半厉害,就不会到现在连自己喜欢的人身在何方都不知道了。”
摊上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货,阿澜是自认倒霉。
世间关于他的流传那么多,更有无数人视他为敬仰的目标。
奈何这小狐狸成天伴在自己身畔,却从不讨教学问,也不询问修行事,一天只想着睡了吃,吃了睡,从来都不会居安思危。
阿澜仍不放弃,想在瑶雨面前树立起自己博学渊实,通晓古今的高大形象,自顾自说道:“你可知,那当年秦家祖先是用什么东西镇守了北辽将近二百年运数?”
小狐狸懒洋洋地闭上眼,不愿与其说话,什么秦家祖先,什么山河运数,关她屁事?能吃饱睡好,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阿澜不由来气,一把抓住小狐狸脖颈后洁白雪亮的绒毛,将她提在眼前,然后像是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道:“你可知,那看似平静的北辽京都玉水川,底下却藏了一个庞然大物。是一头鲸,一头大鲸,它可羽化为鹏,其翼能遮挡日月的光辉,是一活物,已开了灵智。也唯有它,才能硬是逆天改命,镇了北辽将近二百多年的山河运数。”
“混蛋阿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提着我啊!我不要面子啊?我好歹是九尾狐,九尾狐,很厉害的,好吧!要是传出去的话,我还怎么见我的妖界兄弟姐妹,快松手。”
阿澜越说越感叹,倒是被他提在眼前的小狐狸气的直蹬腿,狠狠伸出爪牙挠着他的手臂。
“你还知道要面子啊?你倘若要面子的话,就不会跟在我身边混吃等喝这么多年不思进取了,脸皮倒是厚。”
阿澜轻描淡写扫了小狐狸一眼,然后不打一声招呼就松手,小狐狸瑶瑶下坠,直接滚落到了雪地当中,再次爬起来时,原来身后的四条彩色尾巴,已经全被雪花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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