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就烦劳将军了。”秦枭这么说,老人也不客气了,望着一旁静睡的婴孩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自己一把老骨头倒也没什么,只是担心这一路舟车劳顿,损了这小家伙的身子骨。
酒足饭饱,老人给婴孩喂了些粥,也来了倦意,毕竟已经几宿没合眼了,竟直接坐在了军账中的凳子上睡着了。
老人睡着后,秦枭吩咐下人好生照看,随即孤身一人出了军账,来到了正落着大雪城中最高的城楼栋子上面,遥望远在千里之外的旷离皇都,那座同样在这时间屹立了千百年的云落古都。
秦枭知道他爹和刘雍亦师亦友,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否则刘雍也不会在国破家亡之际将自己的独子托付给他爹。
每年他爹捎来边关的书信中,总会提到刘雍的一些琐事,似乎是很想再见上刘雍一面。
夜里的风雪很大,站在城楼上面,目光所及不到一里。
秦枭就这么站在熊伟的城楼上,眉目紧锁,久久不肯离去。
旷离皇宫,建立于云落古都古都的中心,平日里繁华热闹,过往的江湖侠士,云游四海的奇人异士更是多不胜数。
但是今夜,这座古城,犹如荒芜的沙漠一般寂静,城中只传来刀戈锃锃的交战声,和马匹惨烈的嘶叫声。
城中居民百姓个个都紧锁家门,街市上血流成河,堆积如山的尸体已经被盖上了一层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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