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召集了马妞、村长、失踪马仔们的亲属大胡子、朵哈阿婆等一行八人赶到村口的时候,胡东已在那里,提着一壶老酒。
“大鱼,想当年我阿大三探白水河,斩杀水鬼摸金箔。今个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看看,何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个我就写个“食人洞下探千尺,魑魅魍魉全显形”。这酒,我干了!”
他仰天把一整壶的青稞酒咕咚咕咚咽下,甩手扔掉了酒壶,抹了抹沾在胡茬上的酒粒,把那条老粗布围巾套上,打了个酒嗝。青稞的窖香弥漫了四周,亮晶晶的陶瓷脆片反着点点的光。
“阿婆,您老咋也去了。那地方很邪门,您老不怕折阳寿?”
胡东瞅见朵哈阿婆,胡诌道。
“哎呦…造孽啊…看你说的…我找我孙子…我孙子,阔孜巴依…掉萤河了…”
“萤河?”
“…”
阿婆嘴里开始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起来。
我们各自骑上马,马妞的旋风走在最前面。旋风当之无愧是一匹难得的汗血宝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仰天长啸,嘶鸣响彻浩空。旋风能记住他走过的每一条路,读懂主人的每一个眼神,还拥有轻松领导其他马匹的能力。八人八马,在昂首黑马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那片初春草原出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旋风停了下来。蓝蓝的天空下,草原碧绿如茵,如同一幅绵延万里的画卷。我向记忆中的地点望去,一片平整,根本没有洞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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