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烧火啊。”白青竹答得理所当然,让萧冀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了。
“我知道你在烧火。”萧冀曦很艰难的答道。“只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烧火?我在家里安了厨房,你是知道的。”
他说话的时候有点没底气,因为白青竹不仅知道还用过。
果然白青竹看他的眼神有点像是在关怀残障人士,智力残障那种。
“不是政府说的共膳?我倒是也不想,人家看见我都恨不得跳出八里地去,你这职业是太吃力不讨好了。”
萧冀曦擦了擦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他就应该想到的,这一片住了不少政府大大小小的雇员,只不过他这个职业尤其的不讨好,所以左邻右舍都不愿意搭理他。但现在这么一条仿佛是要增进睦邻友好的命令下来之后,这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也得做出个听命的姿态来,是以他们就不得不接受了白青竹加入做饭的行列——
但萧冀曦觉得这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很快人们就会觉得这两口子一个杀人一个放火,都不是什么好鸟了。
所以他弯腰接过了白青竹手里的东西,很欣慰的发现自己来的还算及时,至少柴火还没来的及点着。
“你有点病人的自觉。”萧冀曦叹了口气。“要知道你来这儿之后我一直说的是你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白青竹恨恨的截断了他的话。“就被放火烧了个书店,我都静养了快一个月了,还养?我是养胎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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