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高度怀疑这次是军统的手笔。”
铃木薰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萧冀曦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
“军统?陈恭澎可还没把情报给抖完呢,他们不想着撤离,还搞哪门子暗杀?”
萧冀曦倒是说的真话,他真怕哪天就在地牢里见到兰浩淼,不过兰浩淼这时候应该不会策划这样的行动,先前沈沧溟死之后,兰浩淼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策划过正经的暗杀行动,当然这也是因为上海的形式不再适合这么做,可以躲的地方太少,而有相当地位的人又被保护的太好,杀一个估计要搭上不少人,对现在的军统上海站来说得不偿失。
所以听说军统又活动起来,萧冀曦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他们想杀的就是陈恭澎。”铃木薰一脸的严肃。
“别想着给我往炒鸡蛋里搁糖——杀陈恭澎和小虞有什么关系?”这消息一点都不耽误萧冀曦心分二用。
铃木薰很无奈的转而拿起盐罐,但还是坚持道:“那叫玉子烧。问题就出在他们找不到陈恭澎,大概是想通过一系列的暗杀来施压。”
这场面有点滑稽,两个男人一边继续着多年以来有关炒鸡蛋和玉子烧的问题,一边很严肃的讨论着刺杀,而铃木薰说的内容其实也很滑稽,军统要在这样的劣势下反过来向日本人施压,不是铃木薰在说傻话就是新的上海站站长疯了。
萧冀曦嗤笑一声:“施压?他们不被连锅端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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